导出的结果文件用 Excel 打开，满意度显示成问号串，二十多列中文表头全废，英文列正常。乍看像缓存或者权限的锅，追下去往往不是。
fprintf($fp, chr(0xEF) . chr(0xBB) . chr(0xBF)); fputcsv($fp, $row);
追下去是这么回事：导出用了 CSV 而且没写 BOM，Excel 按本地 GBK 解码 UTF-8。另一处是 fputcsv 直接写入了未转换的字符串。
「问卷导出乱码」这类改动最怕改一半，回滚脚本先准备好，再动生产。一次只改一处，改完立刻验证，几个改动叠在一起，出问题就说不清是谁导致的。
先做最小复现，能稳定跑出来的问题，排查成本会低一个数量级。别只看报错的最后一行，往上看几行，真正的起因通常在上面。
同类问题如果隔一段时间又出现，多半是某个定时任务或重启流程把改动冲掉了。把这次用到的命令存进笔记，比记住结论有用，换个环境还能照着走。
具体做法是，改成导出 xlsx，或者 CSV 开头写 UTF-8 BOM；文件名带中文时按 RFC 5987 编码，别直接塞进 header；用 Excel 和 WPS 各打开一次，两种都要看。
验收就看一点，Excel 打开中文表头和数据都正常，另存再导入不出现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