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fer 里改了返回值 接口拿到的 error 永远是 nil

函数里明确写了 `return err`，调用方拿到的 err 却是 nil，日志里明明打印过错误内容，接口照常返回 200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里把错误重新赋成了空值。乍看像缓存或者权限的锅，追下去往往不是。

grep -n 'defer func' -r .
grep -n 'func.*(.*err error)' -r .
go vet ./...

追下去是这么回事：函数用了命名返回值，defer 里对 err 重新赋值，defer 在 return 赋值之后执行，会把已经算好的返回值覆盖掉，看起来就像错误被吞了，位置还特别难找。

「defer 改返回值」这个问题文档写得含糊，实际行为以当前版本为准，别照旧版本的结论套。验证用真实数据走一遍，测试数据太干净，边界情况根本碰不到。

能分两步做的操作就别合成一步，中间看一眼返回值，出问题好判断。

具体做法是，先检查函数签名里的返回值是不是命名返回值；确认延迟调用里面有没有改动过那个返回变量；要记日志就单独存一个变量，不要覆盖错误值。

验收就看一点，构造一个失败用例，接口返回 500，且拿到的错误与日志内容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