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账单导出 PDF，中文标题和地址全变成空心方框，数字和英文正常。服务器是干净的 Debian，/usr/share/fonts 下只有 DejaVu，日志里没有任何报错。第一次遇到会往复杂处想，其实漏掉的多是个小前提。
from reportlab.pdfbase import pdfmetrics
from reportlab.pdfbase.ttfonts import TTFont
pdfmetrics.registerFont(TTFont("CN", "fonts/SourceHanSansCN-Regular.ttf"))
style = getSampleStyleSheet()["Normal"].clone("cn", fontName="CN")
ReportLab 内置的 Helvetica 只覆盖拉丁字符，遇到中文直接画成 notdef 方框。没有注册 TTF 时，样式里写的字体名会静默回退，不会抛异常。开发机装了中文字体，所以本地看不出问题。这一点先确认清楚，后面就不用反复试。
「ReportLab 中文字体」这类改动最怕改一半，回滚脚本先准备好，再动生产。临时改动用注释写上日期和原因，过两周自己都记不清为什么这么写。
动手前把原文件复制一份带时间戳，出问题立刻换回去，比现场分析快得多。
具体做法是，把中文字体文件随应用一起打包 不要依赖系统字体；用 pdfmetrics 注册 TTFont 并在样式中引用注册名；表格和段落两处样式都要改 漏一处还是方框；部署到干净容器里导出一次 确认没有回退。
改完照着核一遍，容器里导出的 PDF 中文标题和地址都正常显示，用 pdffonts 查看嵌入字体列表里有 C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