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者收到回复提醒，邮件标题显示成一排问号，正文里的中文正常，换到手机邮箱客户端标题仍是问号。碰到这种情况，我一般先确认改动有没有真的生效。
原因不复杂，主题在 wp_mail 的 subject 上做了本地化转码，把 UTF-8 转成了 GBK，邮件头却声明 UTF-8。标题在传输时按声明解码，就对不上了。正文走另一条编码路径，所以只有标题出问题。
「评论通知乱码」这个问题文档写得含糊，实际行为以当前版本为准，别照旧版本的结论套。别只看报错的最后一行，往上看几行，真正的起因通常在上面。
add_filter('wp_mail_charset', function(){ return 'UTF-8'; });
$subject = '您在《' . get_the_title($post_id) . '》的评论有新回复';
同类问题如果隔一段时间又出现，多半是某个定时任务或重启流程把改动冲掉了。把这次用到的命令存进笔记，比记住结论有用，换个环境还能照着走。
具体做法是，先把 subject 上的转码函数去掉，统一保持 UTF-8；确认 wp_mail 的 charset 是 UTF-8，别让插件改成别的；用两个不同客户端各收一遍，标题和正文都要正常。
最后用这个标准收尾，邮件标题在两个客户端都显示正常中文，不再出现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