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错是这么冒出来的。通义 qwen-plus 走 OpenAI 兼容接口，多轮工具调用时 assistant 消息里的 tool_calls id 是空字符串，下一轮带 tool_call_id 回填，接口返回 400，原文 tool_call_id is required，DashScope 原生接口却正常。
中间走过弯路，把「历史里两条 tool 消息顺序与调用顺序不一致」当成主因，改完现象没变。
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，几个原因的现象几乎一样。兼容层没有为工具调用生成 id。也可能是模型在并行调用时只回一个 id，另一个为空。
另外，SDK 序列化时把空字符串字段也发了出去。
动手时先把流式 chunk 里的 tool_calls 原样落盘
python -c "import json;[print(json.loads(l)['choices'][0]['delta'].get('tool_calls')) for l in open('chunks.jsonl')]"本地补一个稳定 id，并在回填时复用
python -c "import uuid;tid='call_'+uuid.uuid4().hex[:8];print(tid)"接着按 index 排序后再回填，保证顺序一致
python -c "import json;d=json.load(open('msg.json'));d['tool_calls'].sort(key=lambda x:x.get('index',0));print(d)"末了用一次两工具调用的用例回归
python tool_regression.py --case two_tools --model qwen-plus别只看报错消失，验证要多做一步。回填后返回 200，两条 tool 消息都能对上各自的调用，模型在下一轮正确引用两个结果。
兼容层和原生接口的字段完整度经常不一样，空 id 要在客户端补，不能指望服务端每次都返回。这类问题最好一次改到位，反复小改反而容易把原因搅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