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rl -sI http://127.0.0.1/static/app.js -H 'Accept-Encoding: br' curl -sI http://127.0.0.1/static/app.js -H 'Accept-Encoding: gzip'
CDN 上同一 URL 只有一份缓存，开了 brotli 之后，老安卓机请求拿到 br 编码的响应，页面显示乱码，控制台报 ERR_CONTENT_DECODING_FAILED。这类现象通常不是突然出现的，往前翻半天日志能看到苗头。
追下去是这么回事：缓存键只按 URL 算，没有把 Accept-Encoding 算进去。第一个请求协商成 br，后面的客户端不管支不支持都拿到这一份。Vary 里没写这个头，缓存层就没有理由区分。
「Vary 缺压缩维度」确认了原因之后，改动尽量只碰那一处，顺手改的东西后面最容易出问题。监控和日志的时间要对上，时区不一致会多绕很大一圈。
临时改动用注释写上日期和原因，过两周自己都记不清为什么这么写。动手前把原文件复制一份带时间戳，出问题立刻换回去，比现场分析快得多。
处理上按这个顺序：在源站响应里加 Vary: Accept-Encoding；确认 CDN 把这个头纳入缓存键；对不支持 br 的客户端回落到 gzip；用不同 Accept-Encoding 请求同一地址 对比响应头。
确认没问题再收工，两种 Accept-Encoding 拿到对应编码的内容 Vary 里有 Accept-Encoding 老设备不再乱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