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rl -sI http://127.0.0.1/static/app.css | grep -iE 'expires|cache-control' # 期望只剩 Cache-Control: public, max-age=600
响应同时带 Expires: Thu, 01 Jan 2020 00:00:00 GMT 和 Cache-Control: max-age=600，浏览器每次都回源，max-age 完全没起作用。先别急着动参数，把报错原文和时间点记下来，顺序反了容易白折腾。
原因不复杂，两个头都在时 Cache-Control 的优先级更高，max-age 应该生效。这里的问题是 Expires 已经过期，中间还有一层代理只认 Expires，直接把响应判成 stale。两层缓存判断标准不一致，表现就像 max-age 没写。
「Expires 与 max-age」改完先别急着全量，挑一台机器放半天，真有问题这段时间就能看出来。改动写完就同步给同事，下一个人踩同一个坑，成本还是你的。
验证用真实数据走一遍，测试数据太干净，边界情况根本碰不到。能分两步做的操作就别合成一步，中间看一眼返回值，出问题好判断。
处理上按这个顺序：只保留 Cache-Control 删掉 Expires；中间代理上确认没有自己补 Expires；用浏览器 Network 的缓存状态确认命中的是哪一层；对静态资源统一加版本号 减少对时间的依赖。
改完只确认一件事：响应头里不再出现 Expires 十分钟内重复访问走缓存 Network 显示 from disk cach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