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 40 页的行业白皮书被传到网盘，半个月下载 3000 多次，内页没有任何标识，读者拿到手不知道出自哪家，表单留资也全失效。第一次遇到会往复杂处想，其实漏掉的多是个小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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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出 PDF 时只在水印工具里设了首页，内页没有铺。文件也没加打开密码和权限限制，任何人下载后可以随意转发。这一点先确认清楚，后面就不用反复试。
碰到「PDF 二次分发」这类问题，我习惯先把当前配置原样备份一份，改坏了立刻换回来，不用现场推。把这次用到的命令存进笔记，比记住结论有用，换个环境还能照着走。
具体做法是，导出时给每一页加页脚水印，带上站点域名和下载者邮箱；文件属性里写标题、作者、版权；设置权限禁止复制正文和高分辨率打印；留资下载的链接带一次性令牌，方便追溯泄露源。
改完照着核一遍，任意翻到第 30 页都有水印，文件属性里能看到作者和版权，复制正文被禁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