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错是这么冒出来的。压测时用 SET hnsw.ef_search = 100 之后单条查询召回正常，服务跑起来召回又回到默认的 40，客户端连的是 PgBouncer 1.21 的 transaction 模式，配置里没写过这个参数。
中间走过弯路，把「连接初始化 SQL 里设过，池子的 server_reset_query 又把参数重置回去」当成主因，改完现象没变。
原因不止一个，得分开看。SET 的作用域是当前会话，事务模式连接池每个事务换一条连接，设置随之丢失。也可能是代码里写成 SET LOCAL，事务一提交就恢复，长连接也留不住。
还有一种情况，参数拼在连接串 options 里，pgbouncer 不转发给后端。
动手时先确认当前会话里参数实际取到的值
psql "postgresql://kb@127.0.0.1:6432/kb" -c "SHOW hnsw.ef_search;"接着把默认值设到库级，让新连接直接继承
psql -d kb -c "ALTER DATABASE kb SET hnsw.ef_search = 100;"给应用角色也设一份，避免换库就失效
psql -d kb -c "ALTER ROLE kb_app SET hnsw.ef_search = 100;"压测脚本里逐条核对实际生效值
python -c "import psycopg;print(psycopg.connect('dbname=kb').execute('SHOW hnsw.ef_search').fetchone())"别只看报错消失，验证要多做一步。SHOW 返回 100，压测 recall@10 从 0.71 升到 0.93，pg_stat_activity 里新连接的参数与库级默认一致。
提醒一点。ef_search 越大延迟越高，按 top_k 的十倍设通常够用，再往上加召回收益很小但延迟涨得快。同一份配置在测试环境跑通，不代表线上没事，两边的默认值经常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