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d_header Referrer-Policy 'strict-origin-when-cross-origin' always;
const src = document.referrer ||
new URLSearchParams(location.search).get('utm_source');
投放报表里来源全是直接访问，点开单条埋点看，referrer 字段是空字符串。同一批链接在站内跳转时又完全正常。这类现象通常不是突然出现的，往前翻半天日志能看到苗头。
追下去是这么回事：落地页响应头带了 Referrer-Policy: no-referrer，从搜索引擎或广告平台跳进来时浏览器干脆不发 referer。埋点脚本读到的自然是空，怎么重试都没用。
「document.referrer 为空」排查到最后往往是很小的一处差异，前面那些复杂猜测可以先放一放。同类问题如果隔一段时间又出现，多半是某个定时任务或重启流程把改动冲掉了。
把这次用到的命令存进笔记，比记住结论有用，换个环境还能照着走。
处理上按这个顺序：策略改成 strict-origin-when-cross-origin，跨域至少留下域名；首屏落地时把地址里的 utm 参数单独存一份，别只依赖 referrer；上报时同时带 utm 和 referrer，缺一个还能靠另一个还原来源。
确认没问题再收工，从外站链接点进来，埋点里 referrer 有域名，报表里这批访问不再归到直接访问。